lavenor





【DMMd】The birthday cake and a present(ノイ蒼) :: 2012/06/19(Tue)

6.13ノイズ的生日賀文!
拖到現在真是不應該啊~~~~~~(艸)
ノイズ生日快樂哈嘶哈嘶!




NOIZ一早起來就聞到了濃濃的甜味,隨意地撥了下睡得過於凌亂的髮,他起身順著甜味走到廚房。
「……那什麼?」他站到了蒼葉身邊問。
忽然間聽見NOIZ聲音,蒼葉一嚇,轉頭瞥向他的臉。「啊NOIZ……本來是打算給你驚喜的,不過被發現就沒辦法了……那個啊、我在做生日蛋糕。」
「生日?誰的?」他疑惑地挑起眉。
「哈?當然是你的吧!」蒼葉將眼瞇起,聽到NOIZ的話也跟著覺得荒謬似地挑起眉。
「…………啊。」
而NOIZ思考了幾秒才發出一聲單音,讓蒼葉忍不住錯愕地皺起眉,雖然不是沒想過可能性,但他仍忍不住驚訝地張了張嘴:「你……不會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吧?」
「是記得,六月十三號,只是每次在我想到時生日早已過了。」他淡淡地說道,不甚在意地用手指沾了一口奶油往嘴裡含。「……好甜。」
「那慶祝……呢?」蒼葉盯著他的側臉問。
「沒有過,也不需要。」NOIZ開了水龍頭沖了下手指後,他旋緊龍頭。「不過你的蛋糕看起來會很好吃的樣子,嘛、我很期待?」他微笑,將臉對向他。

小時候的派對是寂寞的。
弟弟的生日家中總是很熱鬧,自己的雙親會邀請很多人來舉辦生日派對的樣子,藉由門縫透進來的燈光與喧囂、那些拔高的聲音與腳步聲,他通通都知道。
他不喜歡這種場合,慶祝生日的派對什麼的,沒有任何意義,只是更吵更亮而已,他會去遮住自己的雙耳,如果能夠聽不見那些最好。
唯獨在這種時候,他更喜歡自己的房間,靜謐、黑暗,屬於自己的世界。儘管有時還是會有討厭的聲音流進來,他把耳罩壓得更緊一點,縮起身子。
『啊、對了,你們那個大兒子呢?』
『聽說之前又惹了不少麻煩?』
『哎呀呀,弟弟就乖多了呢~』
『真是的,明明弟弟如此聽話,哥哥怎麼卻好像有暴力傾向似呢……』
『雖然這麼不太好意思,不過還是讓你們那個大兒子接受個人教育是最正確的選擇哪~』

『……哥哥,對不起。』
有時在一天的派對結束後,會聽見門外弟弟很低很低的聲音。
為甚麼要說對不起?他從來不懂。他倒是很慶幸,自己的生日從來沒有像那樣無意義的東西,話說回來那種毫無半點意義的形式又是在慶祝什麼呢,慶祝一個人的誕生嗎?被生下來就被生下來,又有什麼需要慶祝的?
——像自己這樣什麼都感覺不到的怪物被生下來,又有什麼好慶祝的?

怪物。
小時候有人這樣指著自己喊過。
怪物。
在氣到極致時的媽媽也這樣哭著喊過。
怪物。
攬著哭泣媽媽的爸爸也這般大聲地罵著自己過。

原來自己是怪物啊。NOIZ默默地攤開自己的手掌想著,那麼自己的生日到底有什麼意義呢,在年復一年被遺忘的生日中,他長大,離家,生日在他腦內的概念已經很淡很淡了,像隨便一擦就會拭去的污漬。聽到生日派對這個詞也只會感到可笑而已。
讓自己第一次感受到生日的意義的人是蒼葉,儘管一直無法理解人們到底是想慶祝生日的什麼,然而那傢伙的生日,自己卻想給予祝福,感謝……他的誕生。

臉頰被碰觸,他睜開眼,蒼葉縮回了手望著他。
「啊、抱歉……吵醒你了嗎?」
「不會。」他從沙發上坐起身來,稍稍打了個呵欠。「本來也沒睡著,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。」
「哦……」蒼葉盯著NOIZ瞧。「在想……什麼?」
「小時候的事。」
NOIZ回答得很平常,彷彿這只是不值一提的事,卻讓蒼葉心臟微微發痛。
抿了下唇,像是想轉換對方的情緒,蒼葉「啊」了一聲接著說道:「對了,蛋糕做好了喔,剛剛本來就是為了這個而叫你的,要吃嗎?」
「嗯。」NOIZ點了下頭後,便見蒼葉離開前去拿冰在冰箱裡蛋糕。
他垂下頭。
說起來,生日為甚麼非得吃蛋糕不可這點他也無法理解。
不過蒼葉手製的蛋糕倒是讓他很期待。
蒼葉做的東西一直都很好吃。
蛋糕也好、甜甜圈也好、普通的飯菜也好,都很好吃。
正自想著時,蛋糕已被擺在自己面前了。上面有些兔子做裝飾,NOIZ忍不住直直凝視著兔子巧克力,一邊聽著蒼葉在旁邊說道:「想說你應該很喜歡那些小東西才放的,但你的興趣還真是意外地可愛耶,哈哈哈……喂喂NOIZ!不要直接拿起來吃!」
剛想將兔子巧克力含入嘴中就被阻止了,NOIZ見蒼葉有些頭痛地揉了揉頭,把塑膠刀遞向自己。
「壽星的話要先唱生日快樂歌,然後插上蠟燭許願,最後才能動蛋糕啦!」
「生日快樂歌?」他不大情願地把兔子巧克力放回去,疑惑地問。
「對,呃……就是那個……Happy birthday to you……那首。」
「你唱?」
「嗯……不對吧,應該我們一起唱不是嗎!」
「……我不會,你唱吧。」他看著他說,頓了頓,一笑。「我想聽你唱。」
蒼葉瞇起了眼,臉微微紅。有時候不知怎麼地,他總覺得自己無法拒絕這傢伙的要求。
雖然說自己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就是,於是他在蛋糕上插上了20的蠟燭,點起,清了清喉嚨,他對著蛋糕唱出了生日快樂歌。
一曲結束,NOIZ輕輕哦了一聲。「沒想到你唱歌還不差嘛。」
「什麼意思啊?這算是誇讚嗎?」瞥眼不滿地回道,想想或許這就是NOIZ獨有的表達方式,蒼葉不禁哼聲笑了出來,怕被追問自己為甚麼而笑,他拍了下NOIZ的肩膀。
「接著,許願吧。」
「許什麼願?」他問。
「哈……?我怎麼知道你想許什麼?」他皺了皺眉。「唔、就許下你自己的願望。」
NOIZ看著蠟燭,沉默許久,他搖搖頭。「我沒願望了。我想要的已經都得到了。」
NOIZ開口這麼說道,轉而望向蒼葉。

……啊。
蒼葉對上NOIZ的視線,動了動唇瓣,像是無法承受那目光般低下了頭。
「那就……吹熄蠟燭吧。」他低聲道。
NOIZ照做了。
緊接著又被要求要在蛋糕上劃上一刀,一邊切的時候蒼葉撐著下巴在旁邊喃喃:「真沒想到有人不知道生日快樂歌哪……」
「嗯,大概曾經聽過吧,但旋律不清楚了。」他淡然回答。
感覺到蒼葉接過自己手裡的刀子時手腕微顫,對方把蛋糕切了兩小塊裝盤,一塊拿給了自己。
NOIZ用叉子切了一角放入嘴裡,嚼了幾下,他舔掉唇邊殘留的蛋糕碎屑說:「生日蛋糕什麼的也是第一次吃,嘛、可以說很好吃吧?姑且可以理解……」
還沒說完身子就被緊緊抱住,蒼葉把頭靠在NOIZ的肩上,手臂上的顫動一陣一陣地傳來,NOIZ一瞬說不出話。
「往後的每一年,你的生日我都會幫你慶祝,每一年,聽到了嗎,NOIZ。」
蒼葉的聲音既輕又低,還混著他無法名說的什麼。

NOIZ跟著垂下眼。「……」
「本來還想準備什麼禮物給你的,結果還是除了蛋糕以外想不到別的啊。……抱歉啦。」
「嗯不,你已經給我了吧。」他稍微仰頭,跟著伸手搭上了蒼葉的背。
除了對方背部輕微的顫抖外,還有好熱好熱的、過往的他從未感受過的溫度。
內心像是被什麼扯著而無法好好呼吸。
他深深吸氣,將身前的人抱著更緊。
「              ?」
他在他耳邊說。

——嘛、你就是我一生最好的禮物了吶?

(完)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ノイズ生日快樂゚(゚´Д`゚)゚!!


  1. 文。
  2. | trackback:0
  3. | 留言:0
<<【DMMd】紅雀的鬱悶(クリ蒼←紅) | top | >>


comment

comment


只對管理員顯示

引用

引用 URL
http://lavenor.blog131.fc2.com/tb.php/121-b4f3eb3d
引用此文章(FC2部落格用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