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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MMdノイ蒼小說本《The Seansons》試閱 :: 2013/07/31(We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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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The Seasons》

SUMMER.

Noiz是被熱醒的。
炙烈的陽光從窗口照進來,以德國來說難得的大好晴天,或說酷暑更加恰當一些。NOIZ在床上到處翻找了下總算抓到遙控器,自己比起夏天更能適應冬天的溫度,炎熱的天氣會讓自己心情跟著浮躁起來。過去在碧島時悶熱的夏季總是讓自己難以忍耐,搬回德國後夏日的溫度總算適宜了些,然而一旦時序進入八月,正午的溫度依然燥熱,說起來現在也已過十一點了,昨晚和蒼葉做到了幾點……?
NOIZ呆呆地抬頭思考了一陣子,不記得了。出差一週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蒼葉拉上床舖,昨晚的蒼葉特別可愛,不由得就忘記手下留情了,最後蒼葉好像是做到暈過去的樣子。轉頭望去,他盯著蒼葉的睡臉幾秒後便不禁伸手玩起對方翹起來的頭髮,然後在側臉又感受到一陣熱燙後才憶起冷氣還沒開。
把不知何時放到一邊的遙控器重新拾起,對準了冷氣機,他按下按鈕。
嗶——、本該會發出的聲音卻變成一聲尖銳長音。
冷氣機發出勉強運轉起來的聲響,三秒後陷入沈寂。
「……」
暑氣正盛的八月,冷氣機宣告報廢。


「無所謂吧noiz——反正這邊也滿涼爽的不是嗎?」
「也只有傍晚而已。」
「中午稍微忍耐一下也就過去了吧,吶,現在環保不是很重要嗎?再這樣下去北極熊就要死光了啊。」
「……不行。至少八月要開著。而且跟你做完後會很熱。」
邊修理著冷氣機,noiz一邊回道。聽到最後一句蒼葉臉不禁一紅,他瞇了瞇眼。
「那麼不要做?」
「這更不可能。更何況,」他把臉自冷氣機的方向轉向蒼葉,揚唇微微一笑。「你不想要我嗎?」
Noiz帶著幾許笑意說著,分不清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詢問,蒼葉一時語塞難以回答,和noiz的對話似乎總會變成這樣,總是會被丟來一堆回答是也不太對不是也不對的問題。
「想要……、真要說的話。」
這麼回答後,Noiz像是滿足地笑了。「我也想要蒼葉你。」
帶著混了些氣音的語調。
「所以還是把冷氣修好比較好。」
「……其實就是個怕熱想吹冷氣的小鬼嘛。」
看著noiz繼續全神貫注地修理冷氣機的樣子蒼葉低嘆了聲,重新思考起來真不曉得自己方才為什麼非得被迫講出那些羞恥的話。望了下時間,差不多也到自己該出門的時候,由於只是一般打工的緣故,不像一般公司有固定休假日,儘管今天是星期六,蒼葉依然得出門。
和noiz道別,五小時的工作很快就結束。結果回到家時,冷氣還是沒修好。
「最根本的部份壞了,買新的吧。」
Noiz煮著義大利麵回過頭來說。自己如果去打工而noiz在家的日子就是noiz做飯,noiz畢竟一個人生活過好幾年,儘管不能煮很複雜的菜色,稍微簡單的東西還是會做的,有時noiz也會乾脆帶自己去外面餐廳吃飯。
「哈?冷氣機嗎?」蒼葉愣了愣問。
「嗯。」
「你說你要直接買一台新的冷氣機?!」
「嗯。這有問題嗎?」
「很有問題吧?!也不會吹多久不是嗎?那很花錢吧?」
「還好,反正也有錢。」
真是標準有錢人會說出的台詞。蒼葉恨恨地咬了下牙,就算noiz確實很會賺錢好了,這樣也太沒有金錢觀了。

……


AUTUMN.

時序步入秋季,入秋以後天氣一下急遽轉涼,八月上旬才修好的冷氣機才一個月就已塵封起來。
或許溫度下滑幅度過大的緣故,一入九月時蒼葉染上了感冒,早上起來便覺得對方體溫特別高,難得聽見蒼葉要自己幫忙請假,撥了電話到對方的打工地點,說明完狀況取得同意後本來想再向自己的公司請假的,卻被蒼葉強硬地趕去上班了。
「先吃個退燒藥再去醫院看病就好了,我身體可沒有那麼弱啊。」
「……」
沉默著想再說些什麼,最終依舊在蒼葉的堅持下去了公司。實際上當天在公司到底做了什麼已不太記得了,被同事問了今天怎麼心不在焉,調侃了是不是在想著戀人的事時,自己坦率地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。在公司沒有特別隱瞞的緣故,有一小部份的人知道自己在和蒼葉交往,反正自己對交往對象是男是女這件事並不特別在意。
茫然地做完工作,到了下班時間便拎著皮包離開公司,在要踏出公司大門時收到迪克傳來的簡訊。
『明天晚上出來喝一杯吧?』
在冷氣事件過後和迪克便時不時會聯絡,同樣玩過萊姆,同樣對機械有研究,自己也對過去自己所不知曉的蒼葉抱著相當興趣,基本上沒有要事的話就不會拒絕邀約。
『蒼葉今天早上發燒了。』
短短輸入這幾個字,送出。他把手機收起,加快了要回家的腳步。
到家的時候蒼葉已經退燒,正坐在床上戴著耳機看雜誌,看到NOIZ推開房門,他從雜誌上抬起臉來。
「哦,你回來啦,noiz。」
「……感覺還好嗎?」
「嗯,睡了超久也吃了藥,大概比你還有精神吧哈哈。」
「……醫生說了什麼?」
沉默一會兒問了以後,蒼葉眨了下眼露出一抹笑容。「什麼啊,noiz你在擔心我嗎?只是生個病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吧。」
「……因為是第一次看到你生病。」
微微扭過頭,noiz辯解著說。
總覺得好像被說自己小題大作似的,可是和蒼葉在一起確實是第一次實際感受到蒼葉那麼燙的體溫……不知怎麼地便難以好好冷靜下來。
「謝謝你了,為我擔心。……我很高興喔。」
對方又接著說道,臉上揚起好看的笑容。
被這樣道謝著臉龐不由得有點熱,他伸手擦了下。
「哈哈哈,這種事不需要害臊吧?」
「……囉唆。」
對方臉上嘿嘿笑著的神情讓人有些火大,重新瞟了一眼去,蒼葉忽然想到什麼般啊了一聲開口:「對了明天迪克不是說要去喝酒嗎?我喉嚨還有點不舒服,已經跟他說了,明天你們就兩個人去吧。」
NOIZ靜默幾秒,略抬起眉。「明天不去也無所謂的。」
「就說我的事不需要擔心了,再過個兩三天就會好的,NOIZ你就去喝吧、吶?」
「………」

結果還是順著蒼葉的意思去了酒吧,他舉杯灌下杯裡的酒,略微疑惑地偏頭過去。
「慕尼黑啤酒節?」

……


WINTER.

蒼葉用厚重的外套把自己包起,不這麼做似乎就無法抵禦寒冷得徹骨的天氣。
身上的大衣是Noiz替自己選的,在季節一進入冬季的十一月底,不甘心盡是自己收下對方的禮物,自己也後來也回送了一件外套給對方,看著自己挑選的衣服讓對方變得更帥了些總有股成就感,似乎多少能明白男人會想送交往對象衣服的心情了。
一進家門暖氣的溫度就撲了過來,蒼葉脫下外套與圍巾將之掛在入口衣架上,Noiz今天提早回來的樣子,在衣架上能看見上頭沾了雪水的自己所送的大衣,說起來在自己下班之前確實看見外頭飄著細雪,正因如此今日店裡雨傘的銷售量也增加了不少。
踏進客廳,Noiz只穿著一件無袖背心正側身躺在沙發上睡覺,就算開著冷氣這樣還是會感冒的吧,蒼葉皺眉嘆了口氣,從房裡拿出一件外套,正欲蓋在Noiz身上時對方便睜開眼了。
「唔、你醒了?以後至少穿件毛衣啊,這樣很容易感冒的。」
「還好。」
Noiz打著呵欠搔了搔頭從沙發上坐起來。
蒼葉瞇起眼。「才不是『還好——』咧!去年冬天燒到差點昏倒的不知道是哪裡的誰哪?」
「那麼你就再做粥給我吃?」
Noiz抬起帶著清綠色光澤的瞳眸說道。確實去年Noiz感冒時,自己是煮了以前婆婆教給自己對治療感冒有不錯效果的熱粥沒錯……
「會做是會做……但並不是這樣你就可以在冬天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走來走去啊,喏。」把外套遞給Noiz後,對方乖乖穿上了。剛把手穿過袖子,Noiz低低啊地一聲揚起臉來。「……對了,明天十一點半。」
「啊啊,知道了。」

Noiz喜歡冬天,氣溫很涼爽,不會熱到令人心情煩躁,儘管蒼葉覺得那並不是涼爽而是寒冷才對,但Noiz似乎很享受像這樣寒氣幾欲刮上肌膚的溫度。
在12月裡有個日子Noiz全家會一起出去吃飯,這是Noiz的弟弟告訴自己的,而過去Noiz離家出走的那幾年家裡一直都是三個人吃飯而已,當時這麼說著的Noiz弟弟看起來有些惋惜的樣子,去年的這時候爸媽有些不安而不曉得該怎麼做才好,「今年希望蒼葉先生無論如何都要讓哥哥來一起吃飯…!」對方這麼拜託著。
望著Noiz弟弟賣力的模樣,蒼葉不由得心想Noiz的弟弟真的是很喜歡他哥哥呢而笑了出來。
「我覺得不用我去拜託,只要你們去邀了Noiz就會答應的喔。」
自己當時如此回答。
「去邀請看看吧、吶?」

……


SPRING.

蒼葉從一個小時前就一直在講電話,把視線從電腦上離開,Noiz再次瞥了蒼葉一眼。
從婆婆到水樹,現在是總是穿紅色衣服易怒的那傢伙。
「嗯?什麼時候?下個禮拜啊,跟Noiz下個禮拜就會回去了。」
『嘖……那臭小子不用跟來也沒關係!蒼葉你回來就好了……!』
「哈哈……怎麼又在說這種話啊?你上次也看過了吧,Noiz已經成熟許多了,紅雀你也別再那麼幼稚了啊!」
『哼、我上次見到他倒不覺得他哪裡比較有長進了?還是一副囂張的模樣不是嗎?』
……你也毫無長進不是嗎。
「嘛……別這麼說,Noiz現在可是好好地在父親公司工作喔。」
『……哼。』
「啊……對了!你現在工作怎麼樣?每次店前還是人滿為患嗎?」蒼葉換了個話題。
『啊啊,畢竟是我哪——』
「少囂張了,河馬。」
Noiz可以聽見從電話裡傳來的紅雀的笑聲。嘖……。到底還要跟那傢伙通話多久……一面俐落地敲著鍵盤,他內心不大耐煩地心想。只可惜蒼葉跟對方似乎都還沒有要掛斷電話的意思,紅雀的聲音再次傳出來。
『你上次回來是三、四個月前吧?』
「唔——…嗯,好像是的樣子?」蒼葉扳起手指算了算。
『是三個月又五天前,蒼葉。』蓮在蒼葉腿上出聲,糾正了正確而精準的數字。
『哦——!蓮啊!貝尼也很想你啊!』
『紅雀,午安。也幫我向貝尼問好。』
……
感覺更難打斷通話了,Noiz不耐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。
「Noiz?」注意到Noiz的動作,蒼葉回過頭來詢問。
「我進房間。」
『……那小子又怎麼了?』
「……唔嗯……我去看一下他的樣子好了!那就先這樣,晚點再聯絡吧紅雀。」
『哦!回來後跟我及水樹喝一杯吧!』
「啊啊、約好了哪!」
掛斷電話,跟著打開房門進去時,Noiz正以曲起一腳膝蓋一腳盤起的姿勢在敲著鍵盤。看見蒼葉,Noiz稍微抬起頭。
「電話講完了嗎?」

……

tbc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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