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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ONE PIECE】海風(D兄弟/親情向) :: 2011/05/01(Sun)

不確定有沒有詮釋好(艸)
同樣請點入




海風緩緩地吹起了,風裡挾帶著鹽的味道,淡鹹淡鹹的,吹在身上還有些黏膩,不過這些對航海的人來說早已習以為常,儘管如此娜美還是皺眉無意識地拉了下領口透氣。依照風勢來看,應該不一會兒就能抵達前方小島了,她觀測著雲朵走勢心想,同時心情微佳地叉起腰。心情不錯的原因除了航行許久總算抵達島嶼,還有身後的那傢伙……
瞇起眼她往後瞥了眼,從兩天前就一直吵死人的笨蛋船長此時正坐在地上,盤起腿苦著臉大張著一張嘴。
「娜~美~~小島到底到了沒啊——」

又是這句,娜美撇回頭不大有耐性地搔了搔頭。「還沒,就快到了。」
「我要肉……肉……肉……我要去鎮上大吃特吃一番!啊——啊——啊啊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「吵死了別亂叫啦!」氣憤地回頭制止船長的無理取鬧,她再煩躁地抓了下頭。輕輕嘖了聲,確實他們船上的糧食在五天前就不太足夠,因此為了能維持所需營養撐到下座島嶼,也從而縮減了每餐的量。魯夫自然到前兩天為止便再忍耐不住,並開始了這幾日船上全員一邊要聽他吵鬧不休,還得一邊防範這人溜進廚房偷食物的生活。
想到終於準備告別這種苦難,娜美重新抬手眺望了下海象,她微微揚起了唇開口:「放心吧,依照這狀況,大概再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到達前面的島嶼了。」

「啊啊——?還要那麼久喔——我已經快餓死了……想辦法讓船快一點嘛娜美!」
無奈那樣的話還是安撫不了這人,魯夫扁起嘴攤在地上喊。
「就算是我也無法改變大海的走向的!煩死人了你睡個覺馬上就到了啦!」
「好吧!呼——呼——呼——」
「也睡得太快了吧!」
下一秒即見魯夫躺在地上發出一陣陣鼾聲,娜美忍不住用力罵道。


魯夫醒來前聽到的是船上騷動著的喧鬧聲,嘴巴挪了挪,想睜開眼部份意識卻仍留在夢境中。外面好熱鬧,香吉士跟索隆都在笑,魯夫不甘心地嘟起嘴,是發生了什麼好玩的事他也要參加……再瞇了瞇眼,努力與睡意掙扎時,模糊中便聽旁邊一個聲音說著:「然後,我那個笨弟弟啊……」

魯夫一下猛地睜開眼,視線恰好對上盤腿坐在船頭的人。
「艾……」他驚地動了動唇。「艾斯!」
「哦!魯夫啊!又一陣子不見了哪!」注意到人醒了,他撐著船頭躍身下來,笑著抬起手。「看你過得不錯呀!」
魯夫呆了呆,嘴角慢慢揚起,他盯著人嘻嘻一笑用力點頭。「很好喔!除了這兩天快餓死以外!艾斯你怎麼來了?」
「來找你這個讓人擔心的笨弟弟啊,惹出那麼多事端始終讓人放心不下,身為哥哥的我只好特地來探望一下了,剛剛又跟你的夥伴們聊過後知道你還是一樣就好啦!」蹲到魯夫面前,他邊笑邊使力揉著自家弟弟的頭。一天到晚都在報紙上看到魯夫的新聞,要他不去擔心實在很難啊,還老是被那群傢伙嘲笑保護過度,但說到底是自己最疼愛的弟弟,能確認魯夫過得很好他就安心了。
寵膩地將對方頭髮揉得夠亂後,他放手,面前是弟弟從以前到現在沒有變過的笑容。

「我變強了喔艾斯!現在跟你打的話搞不好能夠打敗你呢!」魯夫帶著自信的嘻笑握起拳頭。
艾斯見了不客氣地用拳轉了轉對方頭頂,笑罵道:「要想打敗我你還早得很哪!」

島嶼已經近在眼前了,娜美望了眼揚聲吩咐:「差不多要靠岸了,你們幾個!快去準備準備!」
「哇!島嶼、島嶼!肉!」
抓著草帽跳起身來,魯夫靠在船邊眼睛直盯著不遠處的島嶼歡呼,而一旁的艾斯則如以往為著自家弟弟的舉止向人鞠躬道歉。
「抱歉啊,這傢伙總是這麼吵,往後還請各位繼續照顧這笨蛋了。」



船一停,難耐地等完娜美宣佈每人該做的事情以及該回到船上的時間,魯夫便領著分配到的錢衝到鎮上去了,幾個人對於這樣的場景早已見怪不怪,正想向那傢伙的哥哥說個幾句,卻發現對方也已不見人影。
果然是兄弟,這種時候他們忍不住這般想著。

而不知道自己夥伴心思的魯夫,此時正和艾斯坐在餐館裡大吃特吃一番,不過對餐廳老闆而言,這已經超越「吃」的等級,而根本是搜刮了。
一邊是不斷伸手將一塊又一塊的肉塞進嘴裡,一邊是裝著炒飯的盤子以驚人的速度不停疊高。

「那接下來你要去哪裡啊?艾斯?」塞了滿嘴的食物,魯夫鼓著腮抬頭問。
「就回老爹的船上吧,這次只是出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的,現在放心後我也準備回去了。接下來的路肯定越來越多阻礙,不過如果是你跟你那群夥伴們一定行的,你可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弟弟啊。」他微偏著頭微笑道,剛說完就見魯夫雙手各拿著肉,震著肩膀嘻嘻笑著。
艾斯微微疑惑地抬眼。「怎麼了?」
「我好喜歡你喔,艾斯!」
愣了會,他低低沉聲笑了伸手壓下魯夫的草帽前緣。「突然間在說什麼啊,笨蛋弟弟。」

兩人吃飽喝足時,桌上的碗盤也已堆疊得像小山一般,拍著腹部,艾斯站起身。「那也差不多該走了,難得機會,就我們兄弟倆來逛逛這座島吧。」
「嗯!嘿嘻嘻!」
說著把手上現有的錢付給老闆,兩人即堂而皇之地離開餐廳,直到老闆數了數發現錢完全不夠支付憤怒地追出來時,兩人才飛也似地逃開。

「嘻嘻嘻好久沒跟艾斯這樣子在一起了!記得小時候常常像這樣和艾斯在鎮裡到處逃來逃去,那時候還有薩波!」
「對那時還有薩波!」艾斯順勢歪身閃過後方射來的叉子,他緬懷地笑嘆一聲。「魯夫你還記得嗎?我們小時候也是到處在鎮上吃霸王餐偷東西,有幾次你被抓住了還是我和薩波奮力把你救出來的,還有在溪裡一起跟猛獸奮鬥,好幾次你都差點被吞掉啊哈哈哈!那個需要哥哥保護的小鬼已經變得能獨當一面,並有一群好夥伴了。」
還有啊……從海賊手下搶回魯夫、幾百幾千次的對打、喝下交杯酒、緊張地去拜訪那些照顧魯夫的人們……還有太多太多還有,是他永遠數不盡的。

魯夫往旁瞄一眼手壓了下帽子。「嗯!都記得啊!但現在我已經變強了,換我去保護艾斯了!如果艾斯遇到什麼危險我一定會去救艾斯的嘻嘻!」
艾斯從鼻子哼笑了聲。「你要保護我還太早啦,別讓我擔心就夠了。」
「我現在已經可以保護艾斯了!你看著吧!要是艾斯發生什麼事我不論在哪裡都會奔過去的!」不服氣地望著旁邊的哥哥,魯夫堅定喊道。
見弟弟這副模樣,艾斯不禁垂下了眼彎起唇。「可惜……我已經沒辦法讓你保護了。」
「咦……?」

不明白地回過頭去,卻見艾斯腳步一個踉蹌停下身子,腹部上好大一個不忍怵睹的灼傷,瞪大了眼剛愣了愣想問怎麼回事,周遭的景色已從原來的小鎮變成一片火海,燄紅紅地燒著,卻不是屬於艾斯的火。
魯夫想起來了,艾斯已經死了。
在頂上之戰。
到頭來自己還是被艾斯保護了,炙熱的炎火欺來,回過神來眼裡見到的只剩下被燒得焦黑的,艾斯殘破而焦黑的身體。
一隻手撫上面頰,艾斯扯起唇溫柔地笑著。「不要哭,魯夫。」他說。
「還有,謝謝你。」

他幾乎難以遏制地趴倒在艾斯身上,明明是屬於火的艾斯的身體卻非常冷,底下的人身體艱難地動了下,接著一雙大掌便放到他頭上。
艾斯很喜歡揉他的頭,安撫他的時候是,誇獎他的時候也是,覺得他做得不好時也是毫不留情地往他的頭上敲下去,然而現在在他頭上的手掌卻連稍微移動的力氣也沒有。
「哈哈……魯夫,好奇怪啊。明明周圍都是火,我卻覺得好冷……」
魯夫狠狠咬著唇,想卻無法發出一點聲音來,他用力吸了下鼻子,努力從牙縫中擠出聲音。「我覺得艾斯……很溫暖……!」
話語很不爭氣地帶著嗚咽,艾斯閉上眼苦笑地把唇彎起一個弧度。「這樣啊……覺得溫暖的是我才對啊,能遇見大家真是太好了,老爹、卡普那混蛋老頭、達坦、大家,還有你魯夫,我最棒的笨弟弟……我真是幸福啊。」
聽到艾斯最後一個字,魯夫不禁狠狠捏住了對方的衣服。
「嗚……嗚嗚嗚嗚嗚嗚……!嗚啊啊啊啊啊啊……!」
手再往上移了點,艾斯覺得困擾地垂著眉,手指困難地拍了對方的頭兩下。「真麻煩……說了不要哭的啊魯夫,最後,笑一個給哥哥看吧。」

背部一下一下劇烈抖動著,魯夫深埋著頭,手在臉上胡亂抹了幾把,他抬起頭,露出一個很醜的笑容,隨即卻又垮下臉無法抑止地崩潰大哭,並感覺到背上的手微微一緊後再次輕柔地拍著。
艾斯用盡力氣撐起身體。「對不起哪魯夫,我這個哥哥沒能讓你保護,也無法再保護你了……不過你一定能克服任何困難的,因為你是我最驕傲的弟弟啊,連我的份一起去好好保護你的同伴吧,還有……」
他使力地抱住一張臉哭得唏哩嘩啦的自家弟弟。「謝謝你,然後,我愛你,魯夫。」

魯夫聽見猛地睜大眼,面前的艾斯像光點一般逐漸散去,卻仍是溫柔地抱著他,在最後對方化成煙,魯夫一下撲空跪在地上,眼睛睜開望見的是一片撞進視網膜的藍天。

……是夢……。他抓起頭頂後方的帽子蓋住了眼。
壓著帽緣坐起身,放開手,完整的島嶼就映在面前。
吸一口氣,他大叫著衝到船頭前。「哇——看到島嶼了!島!肉!大夥們,別睡了!我們要進入下一個島嶼啦!」
「根本只有你一個人在睡!」娜美走過來就是一拳打在魯夫頭上。
魯夫吃痛地抱住頭,聽著周圍夥伴們的笑聲,他頓了下跟著一起嘻嘻地笑了。

吶,因為我還有一群最好的夥伴們!對吧?艾斯。



海風緩緩地吹起了。
馬可撐在船邊,手裡拿著日前又得到的魯夫的通緝單。視線瞅著紙上的人,艾斯的弟弟又更加成長了,這位可說是艾斯的意志的人物。
他慢慢吐出了一口氣。「……你弟弟啊,可真是了不起。」
『對啊魯夫這傢伙啊,雖然從小就很笨又讓人操心,但是卻很厲害吧!是我弟弟啊!』
「這種事早知道了,真是的你還真是一扯到你弟弟就……」
打住了話,馬可轉頭向旁邊望去,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。抬頭,他對著天空,瞇起了眼苦澀地嘆。

海風依舊吹著,卻有著股莫名熟悉的味道。
其實,你隨時都在的吧……艾斯。
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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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中間那段我邊寫邊哭(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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